这位明明智商极高,学识渊博,却宁愿考倒数常年混迹大六一班学渣区的奇人,炎黄儒释道三家之首文家的长公子,在这一刻也感慨颇多,又道:“这样的人生,何尝不是一种悲剧。”
叹息一声,他看向决斗台的目光不再愤愤不平,反而悲悯。
“把我惹火了下跪就够了吗?不,不够,给我趴下,给我叩拜!”台上多吉杀红了眼,即使胜局已定,主考官没有读秒前他也不打算收手。
鼎波如潮,化为血色涟漪向下推远,冲击到地底而去,好比那深海的暗流看似平静,实则恐怖绝伦。
“啊……”武勤痛呼,意识已全然被夺走,可让人大受触动的是跪地的身躯非但没有趴伏,反倒颤抖着重新站了起来。
断骨的双腿以僵硬的姿态挺立而起!
这是一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奇迹,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,包括没能得偿所愿的多吉。
“叫你屈服就这么难吗!”多吉怪吼,野兽炸毛式的嚎叫。
他不理解,不理解怎么有人可以如此顽强,意志力比钢铁还硬。
正要往宝鼎输入更多精气,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武勤身后,徒手接下天阶幻器的威能。
是夜皑,不忍徒弟再受折磨,单掌隔空托鼎。
他的介入,意味着读秒都不需要了,代表着师傅代徒弟提前认输。
可即使这样,多吉还是不肯善罢甘休,反而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冒犯,低喝道:“大国术师就很了不起吗?又不是没杀过!”
此话一出,全场鸦雀无声,静的比半夜的停尸房还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