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神态,不该出现在一个少年脸上。
“小天一…”这个称呼令天一浑身俱震,被一股记忆蛮横的揣回多年以前。
曾经只有一个人这般叫过自己,喊的比父母还亲昵。
这个人与他父亲竞争过圣尊之位,落选后非但没有介怀,反而彼此关系更加融洽,连他这个竞争对手的儿子,她都表现得热情有加。
可是在十年前的某一天,她窃取死亡禁书垫桌椅的事件曝光后,便从谍部副部长摇身一变成了炎黄最穷凶极恶的通缉犯。
还被爆出了草菅人命,连环杀害大量礼国国术师和平民。
且人死了也不放过,屡次拿男性活人和女性死尸,或者拿女性活人和男性死尸,亦或者同性活人与死尸也凑合着用,一对一或者多对多,也或者一对多,还或者半个对多个,做有趣灵魂深入交流的丑闻。
自此她一夜之间沦为浩劫级叛逆国术师!
“腾蛇?不,你不可能是她!”天一重瞳瞪大,像看工资条明细一样的死盯过去。
年龄对不上,就连性别也完全不符,这些想骗过他的重瞳,那不是易容术的功能范畴。
“是吗?”少年玩味一笑。
突然,强大的杀气释放,比端木栖有过之而无不及,包括夏寒在内,三人仿佛瞬间置身冰窖之中,连眨眼皮都做不到。
呼吸,也变得困难起来,似胸口堵了块大石!
“动起来!”天一咬破舌尖,嘴角溢血,用剧痛换取行动能力。
不惜一个星期吃不了辣。
这么做其实很死板,若换个思路,只需保持平常心,放轻松就行。
杀气这东西,只要心无所惧,那便……心无所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