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的一段话,信息量却是蛮大。
看到除主考官外还有不下于十名副考官守在考室两边,眼睛比监控还像监控的密切注视着考场的一举一动,所有参考的见习国术师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这阵容,作弊是不可能的了,这辈子都不可能作弊。
身为规规矩矩的老实人,夏寒一脸不屑,对于自己扎实的理论知识功底,那是绝对的没自信,从试卷发送到显示光屏上起,眼睛就没在上面停留过,左顾右看,寻找熟人。
在家靠父母,自己没父母;在外靠朋友,好像也帅到没朋友。
忽然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回头才发现楚甜坐在身后。
“那个,楚甜同学,好久不见哈,你比以前更美了,漂亮的我差点没认出来!”夏寒声东击西的搭讪,心想直奔主题是不是显得太友好。
好在楚甜并不见外,脸蛋一红:“嗯嗯,那个……这些题目你有没有会做的,一个就行。”
哇哇哇哇……
头顶仿佛飞来一群乌鸦,嘲笑着夏寒的热情。
嗯?继续东瞻西望,仍有其他昔日的同学分在同个考室,奈何远水难解近渴。
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夏寒鼓足考不过就拉倒的勇气,认真看题目,寻求一丝丝奇迹发生的可能。
兴许出题者患有严重的脑血栓,把难题出成一加一等于几了也未可知。
事实证明,果然,出题者没得脑血栓,从光屏最上端划到结尾,字字行行都写着“不会”,这道题是不会做的,另一道题也是不会做的。
“是不是发错试卷了,这是资深国术师的考题吧!”夏寒觉得不科学,我大抵是眼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