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执业国术师逃跑的速度真的快,夏寒一个恍惚,就看到年似水已相距百米远,正卖力地找掩体左钻右窜,蛇形走位。
“小子,这次算你命大,我没算到穆野会跟来搅局,如果不是他重伤了我,并消耗了我大量精气,十个你也不够我杀的!”
“咱们后会有期,你的脑袋先放你身上存着,等我投奔了乔居国外的腾蛇‘先生’,到时候随她东山再起杀回礼国,我一定来取你狗头!”年似水撂下狠话。
“喂,死亡禁书你不要了么,还有你那血滴子。”夏寒并没有追去,
速度跟不上是个原因,而且没那个必要。
“你!”年似水顿时涌现一种心肌梗塞的感觉,这才想起与张一文合作是为了干嘛。
白忙活一场,还被伤成这副鸟样,关键对手只是个国校都没毕业的国术生,这段血泪史,估计要用一生的时间来治愈。
正计算着心里的阴影面积,突然,猛地栽倒在地,年似水摔了个嘴啃泥。
就在那一瞬,他身体出了诡异状况,力气仿佛被一下子抽干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!”灰头土脸的年似水怒吼,挣扎着却怎么都起不来。
看着只能双腿用力,软绵绵的像条毛毛虫在那蠕动,夏寒这才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跟上去。
“你以为的拖延时间,何尝不是我在等待时机。”夏寒没有解释为什么,只是给出了专治自作聪明的小提示。
年似水恍然大悟,眼睛猛地瞪的跟铜铃一样,大叫道:“你击穿我左掌和左肩的子弹里有毒!”
“不,不是毒,这种感觉…是特制麻醉药,国校专门配发给国术生处理伤口的临时用药,为的不是做手术缝合伤口,而是麻痹痛觉短暂保留伤者的巅峰战力,乃敌强我弱时救命的手段,你居然把它涂在了子弹上!”年似水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,获得了更精准的答案。
然而想通一切的代价却是深深的耻辱感,竟阴沟里翻船,被自己调侃成玩具的东西打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