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似水?”夏寒看着来人,听着那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侮辱,没有震怒反倒错愕。
这家伙怎会出现在此,不应该啊!
“怎么,很惊讶吗?别想了,以你旧人类的智商是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的,还是我告诉你吧,我与张一文达成了交易,我帮他弄死欺负过他弟弟的人,他帮我搞到死亡禁书,就这么简单。”年似水解答了夏寒的疑惑。
“明白了,你们俩唱双簧!”夏寒怒了,脑海中浮现了昨天接受抽验的场景。
一个揪着自己不会常规化身术不放,另一个帮忙说好话,原来都在演戏。
为了的就是一步步把自己引入陷阱!
与此同时,夏寒终于想起为什么觉得张一文这名字熟悉,还有长得似曾相识了,曾与自己结过怨的张一武,提过他哥,当时还说在某个城中村修行,那是一年前的往事了。
理清了这些,夏寒毫不犹豫拔出手枪就射,却被年似水轻松躲开。
普通人不可能躲避的子弹,国术师却好似呼吸一般容易。
“愚昧!怪不得你拿不到准考证。上面给你们国术生配备特制手枪是用来出其不意偷袭敌人的,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开枪,这跟向我扔石头有什么分别?”年似水躲过射击后嘲讽连连:“哦对了,昨天那场抽验只进行到一半你就出局了,我告诉你精彩的后续如何,除了你,所有人都通过了呢!”
一抹阴损的笑,在话音未落时已占满他整张脸,别提多享受。
那是愚弄弱者带来的快感。
嘭嘭嘭……
夏寒不语,连续开枪,十秒钟清空弹夹。
可是连发也没有用,仍然打不中年似水,那家伙轻盈的就像幽灵一样,步伐快的只留下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