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大事者怎能被儿女私情影响,痴情是不对的,在这一点上,你个文化人连老朽一介武夫都不如,男子汉大丈夫,追求的是修身,齐家,治国,平天下,你却连个女人都追求不到,老朽觉得丢人呐!”
武魔滔滔不绝,越说越来劲,听得全体师生都受不了了,要不是打不过,还不得群起而攻之抽他两个大嘴巴子,嘴太损了。
老校长尸骨未寒呢,不,还没死透呢,如此劈头盖脸的批评合适吗?
碍于他跟老校长的关系,众人才理解成批评,换别人就是羞辱了。
就算是批评,那也是不行的,哪有学生批评校长的!
要知道在礼仪之邦,上级永远没有问题,有问题也必须没问题,问题都是下级的,下级不指出问题就没问题,下级指出问题了那就是下级的问题了,下级既然发现问题了,那就得解决问题。
但武魔哪管这些,积攒了几十年的负能量了,好不容易逮到吐槽的机会,何况这出气筒还只能骂不还嘴。
“你呀,不是老朽说你,就该学习我们武人的硬气,想当年那位田女士,没提车房彩礼还有四金,只要求老朽毕业拿证得到国术学院的文凭,她就愿意以身相许,裸婚领证,老朽鸟都没鸟她,一个茶农,还嫌弃老朽没文化!”
“她还说什么女人择偶是向上社交的,她可以走野路子不读国校,可以没学历,老朽就必须有国校毕业证,什么年代了,都男女平等了还玩这一套,老朽偏不惯她。”
“最后拒绝她这无理要求时她还不服气,说什么古代女人不上班现代女人要上班,所以男人吃点亏是应该的,说得古代男人好像上了班似的,那时候农耕文明,农业社会,男女不都是种地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