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一是实习的私家侦探就算了,不擅长拷问可以理解,你们仨实习的警务人员也没从抓获的周济等人身上审出点什么吗?号召这么多人交换信息,结果情报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理想。”夏寒一副警察局长的口吻,仿佛在责斥属下办事不力。
“冤枉!”
“误会!”
“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“汪汪!”
班长诸葛憬,尤湘还有苏比特和他的狗都很委屈。
委屈的原因是那天被夏寒险些击毙的瘾君子抓回警部后口风很严,什么都问不出,严刑拷打也没用。
最终只得到一个令审讯人员全都无比揪心的回答:国术师退役意味着对口的专业失业,下降身份去干普通人的工作人人都觉得掉价。
偏偏那些平凡的工作还那么卷,活人当机器用薪资还低的可怜,退役国术师们不愿这样没用的活着,唯有快乐粉能带来安慰,让他们可以麻痹自己的志向,浑浑噩噩,醉生梦死的了却残生。
“所以宁死都不供出毒犯和毒品来源么?”夏寒听完解释后身心剧震。
对于那种怀才不遇,或者说一身本领无用武之地的无奈,他是深有体会的,与一路走来屡撞南墙,始终磕磕碰碰有关。
活了二十多年就没体验过什么叫顺境,全是困难重重,举步维艰的逆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