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琢磨的。”
“自己琢磨就能琢磨出这手艺?我爹说做饭比练功难,他练了一辈子功,做出来的东西狗都不吃。”
杨康没接话,把泥球塞进灶膛里。
黄蓉的目光从灶台上移开,落在院子里。
穆念慈正站在院子中间练鞭。
白蟒鞭从她手里甩出去,啪的一声,木桩上多了一道白印子。
鞭梢在空中打了个旋,又收回来,再甩出去,又是一声脆响。
黄蓉眼睛亮了。
“念慈姐姐武功不错啊!”
她站起来,跑到院子中间,蹲在穆念慈旁边,仰着脸看她。
“你教我几招好不好?”
穆念慈收了鞭,看了她一眼。
“姑娘说笑了,我这点粗浅功夫,哪敢教人。”
黄蓉眨眨眼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说笑?万一我真想学呢?”
穆念慈微微一怔,随即低下头,将鞭子仔细收好,轻声道:“我学的这些,都是防身用的粗浅把式,上不得台面。教人……怕是教不好。”
“那正好呀,”黄蓉歪着头看她,“我也就是想学点防身的,又不是要去打擂台。”
穆念慈抬眼看了她一下,目光里有些为难,又有些不好意思拒绝的软意。
她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摇了摇头,嘴角带了一丝歉然的笑。
黄蓉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然后黄蓉笑了。不是客气的笑,是那种“行吧,不教就不教”的笑。
“小气。”
她蹲回灶台旁边,两只手又撑起了下巴。
“那你总得告诉我,你们俩在这儿住多久了吧?”
杨康没回答,拿火钳拨了拨灶膛里的炭火。
穆念慈在一旁轻声接了话:“有些日子了。姑娘要是饿了,饭一会就好了。
灶膛里的香味飘出来了。
黄蓉吸了吸鼻子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好香。”
话音刚落,墙头上跳下来一个人。
洪七公。
他就这么翻墙进来的,落地无声,拍拍手上的灰,走到灶台旁边蹲下来,跟黄蓉一左一右,两双眼睛盯着灶膛里的泥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