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坐在河边的石头上,把脚泡在水里,晾着湿透的衣服。
夕阳把河水染成了金色,远处的村庄升起了袅袅炊烟。
杨振康忽然问:“康弟,你以前在北方,都干啥?”
杨康想了想:“读书,练武。有时候跟师父出去走走。”
“师父?”杨振康来了兴趣,“你还有师父?”
“嗯。全真教的丘处机丘道长。”
杨振康眼睛都亮了:“全真教?那是江湖上的大门派啊!丘道长武功很厉害吧?”
“很厉害,我连他三招都接不住。”
杨振康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你师父教了你什么?”
“剑法,内功,还有做人的道理。”
杨文康凑过来,好奇地问:“什么道理?”
杨康想了想,说:“师父说,练武不是为了争强好胜,是为了保护该保护的人。”
杨振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杨继康憨憨地说:“这话说得好,俺练武就是为了保护俺媳妇和娃。”
杨康好奇地转过头:“继康哥,你啥时候成的亲?”
杨继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去年,俺媳妇是隔壁村的,人可好了。”
杨振康打趣道:“继康哥一提媳妇就脸红。”
杨继康的脸更红了,伸手推了他一把:“你……你别瞎说!”
杨文康又问:“振康哥,你呢?有媳妇没?”
杨振康一瞪眼:“我才十八!急什么!”
杨文康嘿嘿一笑:“那就是没有。”
杨振康伸手就要揍他,杨文康赶紧躲到杨康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