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金国贵族却纵马冲过,马身本已经转过去了,现在却又突然忽然勒住马疆转过头来。
他回头一看,目光落在包惜弱身上,眼睛顿时一亮。
两个护卫立即会意,也拨马回来,瞬间就挡住杨康一行人的去路。
杨康心中不由的一沉,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二
这边一个护卫用刀鞘挑起包惜弱的头巾,
包惜弱惊叫一声。
护卫都嬉皮笑脸地打量着她,嘴巴也干不净地说:
“果然是南朝的美妇人,这皮肤只是水灵!”
另一个护卫也凑过来,也要动手就要摸包惜弱的脸。
杨康气的再也忍不住了,伸手一把抓过那那护卫的手腕用起满身力气一拉。
瞬间那护卫吃痛,
不由的惨叫一声:
“啊!”
“你踏马的找死!”另一个护卫也拔出刀伸手就砍。
耀眼的刀光一闪,不过这护卫还没砍刀人就被丘处机一掌拍在胸口。
那护卫连人带刀飞出去三米多远,直接摔在地上,等了好久也没爬起来。
其他护卫见状也都立刻拔出刀来,哗啦啦的一大片刀刃,瞬间将杨康等人围在中间。
那金国贵族骑马回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几人,嘴角更是带着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“你这道士,真是好身手。”他说到,这声音不紧不慢
“但你知不知道,在这个泗州城内,你打伤了我蒲察·阿虎特的人,最后会有什么下场?”
丘处机抱拳,不卑不亢:“这位大人,实在是这位小军爷先动的手。我们都是粗野之人,实在不太懂规矩,现在冲撞了大人,小的这就给您赔罪。”
说完他就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,然后举起双手递上。
而那蒲察·阿虎特看也不看那顶银子,目光直接越过丘处机,最后却落在包惜弱身上,最后又看了看杨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