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没给老爸那颗九转金丹，今天躺在icu的就是林国威。

他翻了个身。

赵明远，赵明辉。

天明会，情报组织。

他的手指在枕头上敲了两下。

得把身边的人都武装起来。爸妈，林瑶，余海他们，一个都不能少。赵家的事，明天得处理干净，不能留尾巴。

他闭上眼睛，意念一动。

——

眼前白光散尽，林枫发现自己站在天机塔第七层的兑换处。

货架，日光灯，灰白色瓷砖。

女柜员站在柜台后面，白色衬衫，藏青色马甲，窄裙。

胸口那两粒扣子依然绷得很紧，布料被撑出一道危险的弧线。

“先生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”

声音甜得像从糖罐子里捞出来的。

林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，心说果然身有沟壑的女人都是深不可测。

“仙界的兑换清单，给我看看。”

女柜员从柜台底下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，双手递过来。

她弯腰的时候，衬衫领口微微张开。林枫很自觉地移开目光。

看多了容易走火入魔。不是功法的走火入魔，是生理上的。

册子薄得不像话，统共七八页，每页稀稀拉拉没几行字。

林枫眉头拧成麻花。

“仙界的东西就这么点？”

女柜员双手交叠，笑容标准得像量产的。

“仙界之物收集困难，还请您谅解。”

林枫想了想，也是。天机塔本身就是仙界产物，仙界的东西哪那么好捡漏。就像你不可能在家门口捡到自家保险柜的钥匙。

他翻开第一页。

第一行字跳进眼睛——

百花仙子的贴身衣物x3

林枫的瞳孔震了一下。

他把册子转过来，指着那行字，看向女柜员。

“这也能兑换？”

女柜员的笑容纹丝不动。

“只要是册子上的物品均可兑换。”
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——这玩意儿怎么会在天机塔里？”

“天机塔游历三界收集无主之物时，恰逢百花仙子震怒，将贴身衣物尽数丢弃。塔灵判定为无主之物，收入库中。”

林枫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