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年郎,你这一剑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比我们时空管理局的销毁程序还干净。”
林枫没接这个话茬。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滩焦黑的痕迹,想起缸里的人,想起二娃,想起洞壁上那些用指甲刻的字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九劫剑收回太初乾坤戒。
“少年郎,你爸喔该走了。”
林枫抬头。
“这么快?”
“三千年老员工,迟到要扣钱的啦。”
时光鸡从他肩膀上跳下来,落在地上,爪子踩在焦黑的地面上,留下几个浅浅的印子。它站直了,翅膀往身后收了收,胸口的羽毛挺了挺。
“临走前送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你这一剑,很强。但靠剑杀人,杀不完的。”
林枫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时光鸡歪了歪头,那只没有疤的眼睛眨了眨。
“意思就是——你爸喔在时空管理局三千年,见过太多像今天这种事。你今天杀一个,明天还会来两个。你今天拆一座坛,明天人家在后山埋十座。”
它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