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近日来发生的一切,都无比荒谬。
……
第三日,一行人在李彦带领下,浩浩荡荡地来到府学。
那门子见了,忙上前,一副讨好的面容:“李相公,人都带来了?”
李彦点头:“劳烦都做个登记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府学不能随便出入,那门子收了李彦的银子,做事自然卖力。
不多时,便将众人登记完毕,一一发了讲牌。
这些学生,以后便可自由进出。
如今选定好的屋子正在找人修缮,没法上课。
众人正疑问去哪,却被李彦直接带进府学西侧的射圃。
那是府学生员平日习射的地方,方圆足有两三亩,如今荒废已久,长满了野草。
远处还立着几个歪斜的箭靶,早已破败不堪。
昨日,李彦便带着短工,把场地上的草清理出来,整理出一大片空地。
却听刘璟说道:“开学第一课,军训!”
“军训?”
众人都疑惑地看他。
刘璟点头:“军训,便是简单的军中操练之法。”
俞仲谦立刻质疑道:“我们是来研究学问的,怎么能和丘八一样,行如此粗鄙之事?”
“就是!简直有辱斯文。”另一名学生道。
其他学生也都纷纷皱起了眉头,明显不愿意。
刘璟看向张元忭,张元忭点头,上前一步道:“阳明先生当年平定三大乱,是在马上。”
“诸位既然想研究心学,怎可不效仿阳明先生?”
“这……”
好像有些道理!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没说话。
“既然没有疑问,那便开始吧。”李彦懒洋洋地说了一句。
如今屋子还没修缮好,正好借助军训,磨一磨这群富家子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