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闻言,眼眶突然红了,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眼泪竟然滚落了下来。
“贤侄,是伯父愧对你,愧对你父亲……”
没说两句,已经是泣不成声。
“当家的,当家的……”赵氏听到外面林中的哭声,还以为又要寻短见,赶忙跑出来。
林钧也是慌慌张张的跟在后面。
待看到李彦,两人都是愣住了。
“李彦!”林钧脸色铁青,“你见林家落了难,便来奚落是不是?”
林中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闭嘴!”
说罢,转头对李彦道:“贤侄,进来说吧。”
进了屋,赵氏和林钧听完林中解释,脸上都是神色复杂。
“快给贤侄看茶。”林中对赵氏道。
“哦……”赵氏闻言,脚步慌乱地去了后院。
李彦在柜前坐下,看着记忆中熟悉的书店,一时之间,也是有些感慨。
待赵氏端上茶,李彦看着那茶汤,又说道:“伯父,这书店卖了,怕是没了生计。”
林中叹息道:“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至多,不过是去码头上做工。”
话音落下,赵氏神色中有着掩饰不住的黯然。
林钧脸色也变了变,也不知还能否顺利参加下一科的乡试。
李彦沉吟片刻,道:“如此,我倒有个提议。”
三人闻言,都转头看向他。
“便是我把店接了,还需要寻个可靠的掌柜。”
“不如这样,按照二百四十两的市价折算,我占七成股,出……”
他默算了一下:“一百六十八两。”
“伯父占股三成,每月仍在店中站柜,开二两月钱,如何?”
林中愣住了,他本以为自此之后,书店便与自己无关了。
却没想到,兜兜转转,竟然又回到了当初和李彦父亲合伙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