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盖屋的钱,粗算下来,也得六七百两。”钱丰道。
“后期还要雇佣杂役、厨子、门房……”
“再加上采买物资,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”
六十六人,交了三千多两,这一算下来,第一年,不赔钱就不错了。
不行!
李彦心道,赔钱的买卖不能干。
刘璟却突然灵光一闪:“先生,我想到了一个地方?”
……
府衙二堂。
钱有礼在值房等了整整一个时辰,才被书吏领进去。
刘锡正伏案批公文,头也没抬。
“学生钱有礼,拜见府尊。”钱有礼躬身行礼。
刘锡“嗯”了一声,笔尖没停。
钱有礼站在下面,等了片刻,见刘锡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。
只好硬着头皮说:“府尊,学生今日来,是想说说那借粮的事。”
刘锡放下笔,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:“契书上写得明白,十日后多还两成。”
“本府记得,你借了三千石,待十日之期一到,还你三千六百石,一粒不少。”
“怎么,有什么不妥?”
钱有礼喉头滚动了一下:“府尊,粮价……粮价跌了。”
“跌了?”刘锡端起茶盏,“行情如此,本府也无能为力。”
钱有礼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:“只是学生那三千石粮,借给府衙的时候,市价一两九。”
“如今还回来的粮,只值五钱,这一进一出……”
刘锡放下茶盏,声音冷硬的打断他:“契书上写的明白,借粮还粮。”
“本府按契书还你三千六百石粮,一分不少。”
“其他事,都与本府无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