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有礼忙加快了脚步。
“二叔。”他找到钱松年,说出了自己内心的不安。
“官府既然说有海外的粮食运到,怎么会还问我们借粮?”
钱松年也感觉出了事情有蹊跷,哪里不对,却也说不上来。
“闹饷的事不会有假。”钱松年道。
“老五就在府衙当差,府库里确实没多少粮食了,他们也在发愁。”
两人理了半天,依旧理不清头绪。
就在这时,看到一个身影匆匆的跑来。
正是在府衙当差的钱家主宗老五钱有信。
“二叔,老七……”钱有信喘着粗气。
“官府今日放粮了……”
“什么!!!”
两人都是震惊地看着他。
“粮价多少?”钱松年忙追问。
“一……一两银子。”
“多少?”钱松年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一两!”
钱有礼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“官仓哪来的粮?”
钱有信道:“是昨晚借来的那些。”
钱松年脸色变了变:“官府把借来的粮一两银子卖了?”
“官府就算放粮,怎么敢卖一两?”钱有礼道。
难道海船那消息是真的?
钱有信吞咽了一口唾沫:“确实是在放粮,所有粮仓都开了,还在往外县运粮。”
“官府把我们的粮拿去低价卖了,将来怎么还?”钱有礼仍是不敢相信。
忙把怀中的借契掏出来,仔细看。
确定是十日后多还两成,不会有错。
难道这知府刘锡已经疯了。
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