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学的学生,附近的考生,可是不少……”
那郝掌柜“嗯”了一声,并不答话。
林钧进来,赵氏忙道:“这是我儿子,现在是秀才,也在府学上课。”
那郝掌柜闻言,脸色和缓了一些。
转身对林中夫妇道:“铺子位置还行,就是怎么没见卖当下热销的《考场秘闻》?”
林钧闻言,冷哼了一声:“那书俗不可耐,有什么好卖的。”
郝掌柜闻言摇头:“小相公这就不懂了,越俗的书才越好卖,雅致那是你们读书人的事。”
林钧还要说点什么反驳,却见林中瞪了他一眼。
转身却对那郝掌柜道:“生意场上的事,犬子不懂。”
“您看看,这铺子能典当多少?”
郝掌柜闻言,沉吟片刻道:“若是死当,我最多给二百二十两。”
“活当的话,一百六十两,三月为期,每月加利三分。”
“到期赎不回,铺子归我。”
林钧瞪大了眼睛,这才知道,父母要把书店抵押出去。
“爹、娘……”他有些震惊的转头看向父母。
赵氏向那郝掌柜赔了个笑,把他拉到后面厢房:“钧儿,你后面还要去杭州参加乡试,眼下家里正是缺银子的时候。”
“我和你爹看粮价在涨,便商量着也囤些粮,好给你多存些银子。”
林钧闻言,有些踌躇:“那……万一粮价跌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”赵氏道,“街上好多人都在囤,总不能大家都赔。”
“人家都说,今年这行情,粮价怕是要涨到二两五。”
林中掀开门帘进来:“那郝掌柜走了,让我们考虑。”
“我算了一下,三个月后要还一百七十多两。
“如今粮价涨的快,这点利息倒是不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