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稽山讲会前,我本来一心想拜入心学门下。”
“可听了李先生一番话,方知心学并非心中所求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张元忭犹豫了片刻,突然一揖到底,“在下想拜李先生为师,学习实学。”
“这……”屋内几人都是吓了一跳。
都没想到这书痴,竟然来了这么一出。
李彦思索了片刻:“既然龙溪先生肯收张兄,这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在下在科场一途,怕是帮不了你太多。”
张元忭听完摇头:“在下拜师,非为科考,只想研究学问。”
“心学……无法解答我心中所惑。”
李彦沉吟道:“学问……咱们可以随时探讨,不必非得拜师。”
“哪怕你入了龙溪先生门下,只要登门,在下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张元忭却依然坚持:“我意已决,请先生答应。”
“其实拜师简单的很,”钱丰闻言道,“一期六十两,直接交费就行。”
张元忭闻言愣了一下:“好!”
李彦哭笑不得,他真不是这个意思。
立即解释道:“这一期的费用,只到下一次院试。”
张元忭:“……”
李彦想了想,又道:“你还是需要去龙溪先生那。”
张元忭抬起头,难道李先生还是不愿收自己?
却听李彦道:“一来,龙溪先生是一代宗师,于你的个人前途有利。”
“再来,这一回大闹稽山讲会,算是捅了蜂窝。”
“你去了之后,多留意,有什么异动,也好及时告知。”
刘璟闻言道:“先生这是要他去作间谍?”
李彦咳嗽了一声:“也不能这么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