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。”两人秒懂。
钱丰想了一下:“先生那‘易食面’的确易食,可考场上生火不便。”
“我这次时间充裕还好,若是遇到时间紧迫,要耽搁不少时间。”
刘璟闻言也是点头:“我也是,那碳炉还弄了我一鼻子灰。”
李彦也遇到了这个问题,想了想:“暂且记下,我回头看看,弄一些易燃的煤饼出来。”
唐奉节从一旁打断:“什么是易食面?”
钱丰和刘璟你一言我一语,把唐奉节听得目瞪口呆:“考场上,竟然还有这般法子!”
李彦看了他一眼:“小唐,人家是交费的,你一个蹭课的少说话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唐奉节忙不迭地点头。
钱丰又道:“足食足兵那道题,我写完‘东主朝令夕改’那句,心里有些不安。”
“为什么不安?”李彦追问。
“怕考官觉得用商贾之事比附治国,太俗气。”钱丰有些不好意思。
刘璟也点头:“我也遇到过,策论写‘倭寇之患,不在外而在内,在内则吏治不清’,怕太直白,考官不爱看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唐奉节好奇地问。
“写都写了,又不能涂改,只好硬着头皮交了。”刘璟道。
钱丰也点头附和。
“这就是复盘的好处。”李彦道。
“你们觉得,考场上,是求稳重要,还是求新重要?”
两人对视一眼,没说话。
唐奉节小声嘀咕道:“我考第二场时,引用了《汉书》,考完出来,听说那题不能用汉代典故,得用本朝的,吓得我一夜没睡。”
钱丰和刘璟同时扭过头:“那你咋考中第二的?”
唐奉节苦笑:“可能是考官没仔细看,也可能是……其他地方写得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