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,十四五岁,瘦小,低着头,一看就是个胆小的。
第三个走出来,李彦目光停了一下。
也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,个子不高,瘦,但眼睛很亮,看着机灵。
李彦问:“叫什么?哪儿人?”
“小的叫阿福,余姚人。”少年答道,“倭寇来时,跟家里人跑散了。”
“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阿福沉默了一下:“不知道,跑散的时候,爹娘带着弟弟往南,我往北。”
“后来……后来就再没找着。”
李彦点点头,没再问。
掌柜见李彦满意,带了其余两人,又往后头去了。
这回出来的是一个妇人,皮肤粗糙,看起来结实。
三十多岁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,头发梳得整齐。
李彦问:“怎么称呼?会做什么?”
那妇人道:“姓王,家常饭菜都会,洗衣打扫也行。”
“家里人呢?”
“男人死了。”
李彦沉默片刻,对那掌柜道:“这两人,多少钱?”
那掌柜笑道:“相公好眼光,这两人都是听话的,每人五两。”
“再加上牙钱一两,共计十一两。”
李彦点点头,之前动过买人的心思,打听过价格。
这个价不算高。
付了钱,签了契书,便和唐奉节一路回了府学前街。
两个新买的仆役一路跟着,都没说话。
到门口,却见正停着一辆马车。
刘璟站在马车旁,伸着头和马车上的人说话。
见李彦一行过来,刘璟立即跳了过来,喜笑颜开:“今日刚回来,便来先生这报喜。”
李彦看了他一眼:“中了?”
刘璟挺直了腰杆:“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