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,还把剩余的小半锅浓郁的汤都喝光。
这才打了个长长的饱嗝。
府试第二日。
今日考的是论、判、诏诰表。
钱丰看到论题,松了口气,果然是孝经论。
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。”
待看清题目,又愣住了。
这有什么好写的?
不就是别自残吗?
想了半天,找不到好的角度。
索性不想这么多,直接按照先生教的拆解。
“孝者,百行之源也。其始乎?不敢毁伤而已。”
“夫身者,亲之遗也;发肤者,身之末也。”
“爱其末而不敢毁,况其大者乎?”
如果连头发皮肤都不舍得损伤,那更大的孝行就更应该去做了。
随即感觉思路像是通了,开始慢慢写起来。
接下来是五条判语。
都是模拟判案的公文,什么“甲乙相殴”“丙丁争产”之类。
这东西几乎是每个考功名的人都必练的。
套用格式,先引律法,再述案情,最后下判。
难度不高。
最后是诏、诰、表三选一。
他选了“拟贺平倭表”。
这题他很熟!
有了桐庐码头杀倭的经历,对于倭乱,也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写了半晌,凑出一篇像模像样的表文。
读着结尾那句“海波不扬,黎庶安枕”。
自己还有些得意。
第三天,最后一场。
这一场考的是试经史时务策一道,考察对经史和时事的理解。
一道两问。
一问:“倭患方殷,何以固沿海之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