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这么多年,何时亏待了他?”
林中叹息了一声:“当年我染风寒,是他父背着走了七里路,寻的郎中。”
“临终前,又把铺子都给了咱家。”
林钧闻言,有些心虚:“就算是有些亏待,毕竟照顾了他这么久。”
“唉……”
日薄西山时分,刘锡父女才回到家。
刘锡见刘璟正在带书童整理明日出发时带的行囊,暗自点头。
这些日子,儿子明显成熟了不少。
说是拜了个新先生,每日早出晚归,勤学不辍。
性子也沉稳了不少。
改日,有时间,还是得去见见那先生。
刘锡踱步来到书房,在圈椅上坐下。
取出方才沈园的那首词,又细细看了起来。
……
“欲笺心事,独语斜阑。”
……
“怕人寻问,咽泪装欢。”
“瞒、瞒、瞒。”
情真意切、凄婉动人。
当真不错,是个有才学的。
又想起他当日在府衙时的对答,思虑周全,举止得体,不卑不亢。
府试……
若是文章真有才学,便又是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。
刘锡脸上带着笑,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册子,想要将那词收起。
“啪!”
刚翻开,一张纸笺从册中掉了出来。
刘锡弯腰拾起,明显是新墨。
再看那纸上的内容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