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丰也感觉不够过瘾,追问道:“先生,这肖彦后来怎么样了。”
“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”
两人闻言,都是翻了个白眼。
刘璟道:“你们这些写书的,净会吊人家胃口。”
“你懂什么,不断在关键处,读者怎会追读?”李彦理所当然地说。
“追读?”两人眼中充满了好奇。
“难道先生打算卖给酒楼茶肆,给说书先生?”
“最近置办了这套宅子,手头紧,我准备出一本《考场秘闻》,每月三期,卖给街上的学生。”
“考场秘闻?”
“就是写一些考场见闻、考官轶事、八股点评,顺带连载小说增加销量。”
这种事,金庸当年也做过,李彦也是照葫芦画瓢。
两人闻言,来了兴致。
“这故事好看,只要第一期能打响,后面绝对不愁销量。”钱丰兴奋道。
“嗯,”李彦点点头,“所以我准备在府试前赶着印出来,府试的时候,就在考场外售卖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钱丰搓了搓手。
“咱们绍兴府,每年参加县试的就有数千人。”
“童生少说三四百人,秀才也有二三百,加上府学、书院的学生,少说七八百人。”
刘璟插话道:“还有不考试,但识得字的。”
“对,”钱丰点头,“光是追《儒破苍穹》的,就少不了。”
“先生第一期可以先印五百份试试水。”
“纸张、印刷、装订……每份成本差不多是十五六文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?”刘璟有些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我家以前就有个书坊。”钱丰随口答道,接着又往下说。
“市面上那些时文选本,薄的也要三五十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