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刘璟道:“刘公子,这图在下能否带走。”
“当然可以!”刘璟兴奋地说道。
戚继光点点头,起身向二人施礼告辞道:“叨扰许久,甚是抱歉。”
“戚将军在府中用过晚饭再走不迟。”刘锡挽留道。
“多谢府尊好意,”戚继光再施礼道,“军务繁忙,请恕末将失礼。”
说罢,又对刘璟道:“继光日后有闲,再来拜访刘公子,还有你那同窗。”
父子二人一路将戚继光送出门外,又行了一遍礼,方才看他翻身上马,带着亲兵离开了。
“将军面露微笑,”戚继光身旁一个亲兵问道,“怎地这么高兴?”
“此行收获颇大。”戚继光笑道。
随即脸色有些古怪:“就是看那刘公子却有些小气,吃他盘点心,都面露不舍之色。”
刘锡父子回到府中,看着那盘点心,都是心有余悸。
“咳……”刘锡咳嗽了一声,“还有一事,事关和你一起杀倭的那钱丰。”
刘璟闻言,愣了一下:“钱丰怎么了?”
“他冒籍的事,被新到的淳安知县海瑞查出来了。”
“什么!”刘璟有些震惊。
随即,不由开始为钱丰担心起来。
如果真被取消了府试资格,岂不是一年的苦功白费?
“那怎么办?”刘璟有些焦急的问。
“这个海知县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,”刘锡叹息道,“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:“却也并非不近人情。”
“他亲自查阅了考卷,确有才学者,他建议各府保留府试资格。”
“钱丰……”刘锡停顿了一下,“被他认定文章尚可。”
“那……”刘璟愣了一下,“绍兴岂不是凭空多了许多府试名额。”
“唉!——”刘锡长叹了一声。
幸好刘璟是走的避嫌流程,合情合法,海瑞并未刁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