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走远,钱丰一把扯过刘璟的衣衫:“你是不是故意带她来害我们?”
想到那荷花酥的滋味,他这辈子再看到荷花酥,都会有阴影了。
刘璟忙解释:“真不是,我姐她……其他都好……”
“就是对厨艺……有些执念……”
李彦将袖中的定胜糕取出,松了一口气。
钱丰闻言哼了一声:“不过你姐读书也确实厉害,这么冷僻的句子,她都能记住出处。”
“她房里堆满了书,每日都翻看,除了厨艺,最喜的便是读书了。”
“我姐从小记忆就好,不过她一个女子,考不了科举。”
“分析文章,我也是头一次见她这样。”
……
师徒三人在紧张的备考中,不乏笑闹。
待钱丰下课回到家,已经是下午。
刚踏进家门,便看到钱有德正从门里出来,正要上马车。
见到儿子,忙迎过来。
问了钱丰两句学业,满意的点点头。
从儿子的语气中,他能感受到他日益增长的信心。
嘱咐道:“有信心是好事,别飘!”
“爹你要去哪?”钱丰问道。
“族里一些事,唤我过去。”
钱丰闻言撇了撇嘴:“肯定又是要咱家出钱,这么多年,花了多少银子了都,要是省下来,都能多开两间染坊。”
钱有德瞪了他一眼:“一笔写不出两个钱字,况且咱家虽有些家财,怎能和主宗比,人家进士举人都一箩筐。”
“染坊能换来进士吗?”
说完,让儿子进门,自己上车走了。
马车出了西郭门,直奔府城西南的官道。
走了一个多时辰,在钱家祠堂门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