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说完,却见钱有礼皱起了眉头,出言打断:“简直是胡闹!”
“绍兴府乃是秀才之乡,钱家也是书香门第……惹人笑话。”
钱丰闻言,再也按捺不住,“腾”地一声,站了起来。
正要说话,却被李彦一把拉住:“坐下!”
钱丰重新坐回,鼻子喷出一大口气,把头歪到一边,不去看那厮的嘴脸。
钱有德脸色有些尴尬,对李彦挤出一个抱歉的笑容。
随即,转过头,对钱有礼道:“七哥喜欢清净,去里面坐吧。”
说罢,对下人道:“堂内再安排一桌,酒菜要精致!”
下人闻言,忙小跑着奔向后厨。
钱有礼笑着摇摇头:“你啊……唉……何必如此麻烦。”
说着,抬起屁股,晃着向堂内走去。
待走远了,钱丰收回目光,骂了一句:“呸!又来摆谱!”
周文望咳嗽一声。
钱丰一个机灵,忙给老夫子倒酒。
周文望仔细询问了他这次县试的考题,写作过程。
“那试帖诗有些难,幸好先生之前带我练过……”
周文望端着酒杯,抿了一口,不住点头。
自己教的,还是有用,也不枉费了一番功夫。
“最后一场拆题,多亏了李先生。”
钱丰眉飞色舞,将自己如何卡住,又如何拆解的过程说了一遍。
周文望愣了片刻,这道催科与抚字的题,便是他去写,也未必能在一时半会儿想到思路。
没想到靠着这生搬硬套的法子,竟然写了出来,还真考中了。
不知不觉,几杯酒下肚,脸色红晕起来。
他端起酒杯,看着摇晃的酒液,沉默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