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天,周文望都是一言不发。
接下来的十来天,钱丰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。
背模板、关键词,做练习……
虽然枯燥,却能感受到自己面对以往那些苦恼的考题,渐渐变得游刃有余起来。
如今,拿到一篇题目,他的脑海中便会自动跳出一个模板。
剩下就是想出合适的词。
“原来八股竟如此简单。”时间长了,钱丰不由感到有些膨胀。
这一日,是钱丰出发赶考的日子。
钱有德特意包下了一条“满江红”客船。
众人来到码头,钱有德虽牵挂儿子,家里这些铺子却一日都离不了他。
只好千叮咛万嘱咐,又让两个书童好好照顾,这才离开。
这船满载八人,一行人算上船夫,也仅有五人,算是宽敞。
船夫刚划船离岸丈许,忽见一人兀地从码头上跳了过来。
“嘭!”那人双脚稳稳地落下。
震得船身直晃。
等船稳了些,众人才看清来者。
是个身形魁梧、肤色略黑、眼神发亮的书生,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纪。
这人满头大汗,背着书箱,腰间还挎着一把连鞘长剑。
“诸位兄台,在下着急赶路去淳安,能否匀个位置?”
这人抱拳拱手道。
你都跳上来了,还问我们有没有位置?
船夫哭笑不得,刚要说话,却听身后钱丰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刘璟……刘兄?”
刘璟看了一眼钱丰,觉得有些眼熟:“你是钱……?”
“钱丰。”小胖子挺胸道,“去年稽山文射雅集,正是我父所资助。”
“哦!”刘璟立马想起来了,“你那次射箭,连着脱靶了四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