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!就在门外,李先生。”
钱有德目光从李彦身上扫过,转头道:“在哪?”
“李明远……先生,你给我爹解释。”钱丰一听急了。
钱有德瞪大了眼珠子,又四下扫了一眼:“莫不是消遣老子?”
“钱员外。”李彦见状,上前一步。
钱有德愣了一下,他刚才情绪激动,并没有在意李彦。
还以为是钱丰遇见的同窗。
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。
却见李彦拱手道:“令郎所拜之师,不才正是在下。”
“什么?”
钱有德如遭雷击,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彦。
一旁的周老夫子也是瞪大了眼睛,上下打量他。
钱有德仍是难以相信:“敢问相公贵庚?”
“今年正好及冠。”
“有何功名?”
“白身。”
钱有德怀疑自己白天下手太重,把儿子脑子打坏了。
“五十两,你就找了个连功名都没有的黄口小子?”钱有德把门拍得震天响。
“不是,爹你误会了。”钱丰忙解释道。
钱有德闻言,冷静了一些。
这才对嘛,肯定是弄错了。
世上怎会有如此荒诞之事!
却听钱丰又说道:“考中之后,还得再给先生五十两,共计一百两!”
“你……”钱有德只感觉急怒攻心,眼珠子都冒出火来。
“东家稍安勿躁。”
周老夫子感觉事情有些蹊跷,拉住钱有德。
“这位李先生,敢问阁下何德何能,敢收我这弟子一百两束脩?”
“若是行撞骗之事,现在就去衙门,治你个行骗之罪。”
李彦微微一笑:“这就要问令弟子了。”
钱丰闻言,在门内喊道:“李先生不骗人,下午不到一个时辰,就令我写了一篇策论文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