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香居内的客人纷纷向两人侧目。
钱丰此时也感觉出有些丢人,低声道:“饭钱先放一边,有个事你必须得帮我。”
说罢,扯着李彦的胳膊出了门。
走了一步,又回头喊道:“记我爹账上。”
两人来到府河边。
“李兄,实不相瞒,家里……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。”
说罢,便撸起袖子,向李彦展示他胳膊上的淤痕。
“嘶!”
李彦倒吸一口凉气:“何人竟对钱兄下如此毒手?”
“我爹!”钱丰已经是泪眼婆娑。
“哦!”李彦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不知令尊所为何事,竟然如此大动干戈?”
“唉……”钱丰叹息了一声,“还不是这次县试,又没中。”
“天道酬勤,”李彦安慰道,“钱兄……可千万不能灰心呐!”
“我就不是这块料……”钱丰垂头丧气地说。
“往年我揶揄你,也只是寻求些安慰。”
“谁知连你都……还是案首……”
李彦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令尊也是望子成龙。”
“李兄有所不知,”钱丰哭丧着脸,“我爹给我冒籍去了淳安,二十日后,还得再考一次……”
“可我不想……县试……太难了……”
李彦想到这次的最后一场考题,点了点头。
小胖子说到这,眼睛忽地亮了起来:“李兄你连考五年,一朝成为案首,那圣人传书……”
“打住!”
“啊?”
“五十两,保你过!”
“五十两?”钱丰闻言跳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不去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