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等威势，简直骇人至极，远超寻常六境修士的极限！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
第一武神站在人群最前方，身躯微微颤抖，一双眼眸瞪得滚圆，只觉得自身坚守多年的认知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裂，他死死盯着山巅的凌辰，声音都带着止不住的颤音：

“这等实力，也算是第六境？那我苦修数百年，又算什么？就算是……就算是六境巅峰的顶尖强者，也绝难做到这一步吧？”

无尽的自我质疑，瞬间将他淹没，让他站在原地，久久回不过神。

第一武神身侧，巫皇雨公与妖皇炎公并肩而立，两人皆是面色惨白，惊悸之余，心底更添了几分深入骨髓的惶恐。

妖皇炎公攥紧了爪牙，指节泛白，声音沙哑地喃喃道：“人族竟然出了这等逆天的武神，我妖族与巫族……往后还有何资本与人族抗衡？”

巫皇雨公更是面如死灰，长叹一声，满是绝望：“完了，彻底完了！从今往后，妖族和巫族，只能依附人族苟且生存，再无半分讨价还价的余地，彻底沦为附庸了……”

骤然间，他们此前因三大封地被镇，而生出的那点臣服之心，尽数消散无踪。

毕竟，没了神魔这般共同的外敌，妖族和巫族的利用价值，势必会大幅锐减，往后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。

可转念一想，两族皇者又稍稍松了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侥幸：

“还好还有域门！域门的危机还没有解决！”

“而且用不了多久，魔界便会与地球彻底融合，人族想要应对域门的危机，还需要借助我妖族和巫族的力量，我们还有残存的价值，不至于被彻底舍弃！”

山巅之上，凌辰周身微震，一股无形的气浪缓缓散开，体内奔涌的力量，尽数被他内敛潜藏，归于丹田与神魂深处。

他缓缓睁开眼眸，眸中紫光一闪而逝，轻声吐出两个字：“功成！”

他细细感受着又完整了几分的紫权柄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憾然，心中暗道：

“这股力量，已然超越了六境巅峰的极限，可距离那传说中的更高境界，依旧是遥遥无期，还差得太远……”

随即，凌辰心中陡然生出一个疑问，眉头微蹙：“像我这般超越六境巅峰的存在，不知广袤的魔界之中，是否也有这般实力的神魔？”

可惜他踏入修行之路时日尚短，对神秘的魔界，所知寥寥无几，这个疑问，暂且也无从找寻答案。

“看来，那条被收服的玄夜，是时候好好审问一番了！”

凌辰当初特意留玄夜一命，从不是心血来潮想将其收为坐骑，而是看中了玄夜身为上古神魔的阅历，想要从这条灵蛇口中，探知更多关于魔界的隐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