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心镇,新立村。
为了躲债住在亲戚家里的刘蒙,正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,脸上写满愁绪。
他今年二十七岁,个子不算高,身材略胖,模样也比较普通,第一眼看上去,任谁都不想到他会是个身价过千万的富二代。
当然了,这些都已经是过眼云烟。
曾几何时,接手家族生意的刘蒙豪情万丈,励志成为全省,甚至全国最大的皮草供应商,不仅大刀阔斧的进行了改革,更是拉来了一大笔贷款。
他的步子迈得很大,最终不出意料的扯到了蛋。
自从养殖场被一场疫病摧毁,刘蒙便从云端跌落,不仅从厂长变成了三胖子,而且谁都想给他补上一棒子。
银行和供应商的人,都在到处寻找他的下落,黑白两道的手段,能用的几乎都用上了。
刘蒙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,只能保持着人间蒸发的状态。
之前为了扩产,他已经把所有的资产,全都给换成了养殖场的动物,如今那些浮动资产一把火化成了灰,他再想翻身,比孙悟空自己顶开五行山都难。
刘蒙之前去贷款的时候,是用动物和场地作抵押的,其中还有他的个人担保,所以哪怕申请企业破产,他一样需要承担责任,保险赔偿与政府补偿的钱跟外债比起来,简直是杯水车薪。
他现在唯一庆幸的,就是之前把收费站给剥离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