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铁梗着脖子犟嘴道:“你怕冯虎我理解,如果她是冯虎的亲戚,哪怕是个破鞋,我都可以不去动她,但她只是个舞女,我找她追债有什么问题?我知道这个结果很操蛋,可是我们既然还做着放贷的业务,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!”
刘会见张时脸色铁青,试探着问道:“时哥,他们在店里闹事的画面,楼下监控都拍到了,我们要不要报案?”
“你他妈的长脑子了吗?”
张时转过头一声咆哮:“你让我跟警察怎么说?宝铁绑架了一个姑娘到店里,然后对方来要人,放火把店给烧了?”
刘会听见这话,明智的退到一边,不再吱声。
这个年代的混子,正处于新旧交替的过渡期,还是有些规矩的。
张时在道上混,如果这个报警电话打出去,那么名声就彻底臭了,更何况他这个洗浴中心,本就藏污纳垢,万一被人觉得他是警方的点子,以后谁都不可能再来这个地方消费。
此刻的张时,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,但是作为时运水汇的老板,他必须得出头。
这件事如果没有个说法,恐怕以后谁都敢来他头上踩一脚,那么洗浴这边的生意,往后就没法做了。
一念至此,张时压下怒气,拿起手机拨通了朋友的电话:“二宝,你那有冯虎的电话吗?给我发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