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这么一恍惚的时候,黄毛的刀已经到了,江帆来不及闪躲,刀刃擦着他的胳膊划过,带出一道血痕,温热的血珠登时渗了出来。
“嘭!”
江帆身上没有武器,忍痛将黄毛一脚踹退,没有丝毫纠缠,顺着旁边的匝道向着二层冲去。
宝铁经过一路狂奔,肺管子火辣辣的疼,怒气冲冲的骂道:“一群废物!都他妈是干什么吃的?今天如果让他跑了,你们全唧吧给我滚回老家种地去!”
“襙你妈的!”
大鹅看着江帆的背影,眼中满是杀意,再度冲了上去,等江帆帆跑到二层,准备拐上道路的时候,再一次的拉近了双方的距离,钢刀猛挥:“你给我跪下!”
“你吹牛逼!”
江帆循声转身,见面前只有大鹅,后面的黄毛至少被落下了十几米,侧身躲开刀锋,左手握住对方的胳膊,右肘愤然砸向大鹅的面门。
大鹅挨了这一下,身体后仰,重重撞在了护栏上,他是个左撇子,右手本身就不怎么灵活,在情急当中,左手下意识的打了出去。
“嘭!”
江帆挨了大鹅这一拳,头往后仰了一下,大鹅撞到了断指的伤口,发出了尖锐的惨叫。
“嘭嘭!”
江帆对着大鹅的头上迅速补了两拳,刚准备去夺刀,邹贺便扑上来环抱住了他的身体:“我抓住他了!”
后面的人越追越近,呼吸声、脚步声、刀刃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“咣!”
江帆蹬着地面,奋力将邹贺的后腰撞向护栏,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个被施工围挡圈起来,维修桥面用的铁架子,挣开邹贺冲过去,双手拽住钢管,用尽全身力气往后一拽。
“哗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