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帆面无表情,却铿锵有力的说道:“他最好没有。”
……
就在江帆满心怅惘的同时,韩国首尔仁川机场的国际航班出境安检口前,已经排起了蜿蜒的长队。
队伍中,一名穿着花衬衫的男子格外引人注目。
此人身形消瘦,眉眼间藏着一股冷戾,过安检时全程垂眼,纤薄的嘴唇紧绷着,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阴鸷。
“滴滴!”
安检员听到机器传出提示音,拿着男子的证件看了看:“邵志安先生,对吧?”
邵志安抬头,用流利的韩语问道:“是我,有问题吗?”
安检员问道:“我们通过X光机,检测到你的行李箱中有瓶装药剂,需要开箱检查,请问这些药是做什么的?”
“用来治疗神经损伤的。”
邵志安沉着脸回道:“我哥哥因为一场意外,双腿落下残疾,听说这边的特效药可能有用,我想带回去给他试试。”
安检员打开行李箱,仔细检查着里面没开封的药品,回应道:“根据海关规定,乘客可携带的药剂数量限制在六瓶,可你的行李箱里,至少有十几瓶,这是不合规的。”
“阿西吧!”
邵志安身后,一名穿着跨栏背心,裸露皮肤上满是刺青的男子上前一步,不耐烦的骂道:“我们有三个人,平均分总可以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