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厚土峰的张魁......”
“跟冯家确实有些利益往来。”
闻言,赵敬面色骤变。
他当即开口,声音中带了一丝急切道:
“掌门,张魁作风不正,是我管教不严,可是......即便他作风不正,也该压回宗派裁决吧!”
“怎么能任由天阳峰的人不顾门派禁令直接将其诛杀呢!”
“他们哪来的权利诛杀同门!”
罗松嘿嘿冷笑道:“崽种,你手下那个张魁是纯畜生啊!勾结外人残害本门弟子,你用‘作风不正’就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了?你管这叫‘作风不正’?”
江夜面色平静的看着赵敬,淡淡道:
“赵峰主,不是我要杀张魁,而是张魁阻止我营救弟子......”
“江某迫不得已才跟他过了一招......”
“只是没想到,他居然直接就死了,说实话,我也很心痛。”
他的声音平淡,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“遗憾”,仿佛张魁的死,真的只是一个不幸的意外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呢!”
闻言,赵敬被气得血气翻涌。
这老东西什么意思。
说张魁不耐打?!
明明是他杀了张魁,现在短短几句话,还把自己摆到了受害者的位置上。
柳轻雨若有所思的看着江夜,星眸中闪过一抹异色。
她忽然发现,这老小子说出来的话,其实比罗松要气人得多。
“这天阳峰,真的是专出人才。”
她在心中暗忖,对江夜又多加了几分留意。
“够了。”
坐在石椅上的老者淡淡开口。
他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火上,瞬间将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浇灭了几分。
“赵峰主,你手下的张魁胆敢勾结外人残害本门弟子,罪不可赦!”
老者的视线落在赵敬身上,声音如同寒风。
“你驭下不严,完全失职,扣除你半年的天青灵液俸禄!”
“你可有异议!”
闻言,赵敬心头猛地一颤,眼底闪过一抹不甘之色,最后微微垂首道:“我无异议。”
随后,老者的眼神落在江夜身上,那张清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淡淡道:
“江长老,你不顾门派禁令,诛杀同门长老,虽然事出有因,但还是过火了一些,扣除你一个月的天青灵液俸禄!”
“可有异议?”
江夜眼中闪过一抹异色,随即微微点头道:“掌门,我无异议。”
一旁的赵敬眼中怒火更甚,胸中气血不断翻腾。
就扣了一个月的俸禄,这跟没处罚有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