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敬则是满脸凝重之色,手中的土形真罡隐隐间有被烧穿的趋势。
“罗松!你疯了!”
赵敬稳住身形,厉声大道,眼中满是怒意:
“你天阳峰的人杀了我厚土峰的长老,你不给我一个交代也就罢了,还敢动手?”
“交代?!”罗松嘿嘿一笑,那笑容里满是轻蔑:
“崽种!是你要给我交代!”
“你们厚土峰的那个废物张魁勾结冯家,抓我天阳峰弟子,伤我天阳峰弟子的时候,你个崽种在哪里!”
“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......”
“你就等着被老子烧成人干吧!!!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锤,砸在赵敬心头。
闻言,赵敬顿时面色一沉。
跟这个老东西是说不清楚的。
罗松的脾气,整个天青派谁不知道?
火爆起来连掌门都敢呛上几句,跟他讲道理,还不如跟石头说话。
随后,他的视线瞬间望向不远处的江夜,眼中闪过一道厉色,厉声喝道:
“就是你杀了张魁!”
“天青派门规,严禁同门相残!”
“你残害同门,已经犯下死罪!”
“给我死来!!!”
下一瞬,赵敬另一只手对着江夜虚手一握,掌心间真罡暴涌,竟是凭空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。
那吸力如同无形的漩涡,将周围的空气都卷入其中,地面上的碎石,枯叶纷纷被吸起,在空中打着旋儿。
“嗯?!”
江夜眉头一挑,整个人竟是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。
他体内顿时真气震动,四色光芒在丹田中交替闪烁。
他同时运转起鸟形真意,整个人瞬间身形轻盈,如同失去重量一般,强行从那股吸力中挣脱开来,向后暴退。
同时,他那双苍老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机。
方才那一手,若是换作寻常抱丹境武者,只怕早已被吸了过去,任人宰割。
“什么...”
眼见江夜居然可以从自己的真罡中挣脱开来,赵敬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隐晦的惊色。
“崽种!还想当着老子的面,动老子的人,你这些年确实是胆肥了啊!”
罗松嘿嘿一笑,那张树皮般的脸上,笑意依旧,可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中满是暴戾之色。
那笑声落在赵敬的耳中,却是有些森寒,让他心中略感不妙。
下一瞬。
“虚火掌!”
罗松又是一掌拍出。
这一掌,与方才那一掌截然不同。
掌风未至,一股无形的热浪便已席卷而来,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了。
那火焰不是红色,而是近乎透明的虚白,无声无息,却带着让人心悸的毁灭气息。
赵敬面色骤变。
他顾不上再去抓江夜,双掌齐出,浑厚的土行真罡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土墙,那土墙表面隐隐有龟甲纹路,坚不可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