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黑袍人眼中瞳孔猛地一缩,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骇然之色。
那手臂苍白如纸,瘦得皮包骨头,仿佛一碰就会碎掉。
可它摘花的速度却快得惊人,快得他甚至来不及反应。
更恐怖的是,他从这手臂上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死气。
他很想抢夺那朵阴阳彼岸花,可体内那趋吉避凶的本能却硬生生地止住了他的脚步,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告诉他。
再往前一步,便是万劫不复。
石窟内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,如同被施了定身术。
那些刚刚还在疯狂攻击的尸鬼早已退入血雾,此刻连一丝声响都没有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,和那从冰晶棺材中传出若有若无的寒气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那只从棺材中伸出的手臂上。
那手臂拿着阴阳彼岸花,不紧不慢地,缓缓缩回了棺材之中。
不仅仅是黑袍人,他们也感觉到了那股大恐怖。
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,如同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,让人头皮发麻,四肢发凉。
几位修为稍弱的外门弟子,已经双腿发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片刻之后。
冰晶棺材内躺着的那道身影缓缓起身,映入了众人眼帘。
那是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,皮肤灰白,没有一丝血色,如同风干的树皮。
他周身散发出浓烈的死气,似人又似鬼,仿佛是从坟墓中爬出来的亡者。
他的眼窝深陷,眼眶中却有两团幽幽的光芒在跳动,一阴一阳,一冷一热,交替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