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闻江长老独身一人剿灭黑风寨,心中深感敬佩,特来拜见!”
江夜淡淡一笑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倨傲,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从容:“想不到老朽还有这般名声,郑真传请坐吧。”
听到江夜邀请入座,郑峰规规矩矩地在桌旁坐下。
他环顾了一圈木屋简陋的环境。
几张木板拼成的桌椅,一张硬板床,墙角堆着些杂物。
望向江夜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。
他轻声感慨道:“想不到江长老还是苦修之人。这等清苦环境,竟能修得如此境界,实在令人佩服。”
“你小子是该跟江长老好好学学!”
秦烈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桌子,那张红润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:
“江长老这般年纪,还能单枪匹马一个人就剿灭了黑风寨!”
“你小子,堂堂抱丹境的武者,去安溪县平定动乱的时候,居然还能让白老三一个化劲巅峰的武者给逃了。”
他越说越来劲,摇头晃脑道:
“说出去都丢我们天阳峰的脸。”
闻言,郑峰那张清秀俊朗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。
他讪讪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,几分自嘲:“那白老三虽然只是化劲武者,但是他的身法着实有些门道...是我疏忽了...”
他去安溪县平定叛乱,本想趁机剿灭臭名昭著的“云岭六魔”,立下大功。
结果呢...
连个化劲实力的白老三都没收拾掉,这事儿都快成他的黑历史了,时不时就要被人拿出来调侃一番。
三人闲聊了一会儿,气氛倒是渐渐热络起来。
郑峰虽然身份尊贵,但言语间颇为谦逊,秦烈虽是酒鬼,却也见多识广,江夜则是不疾不徐地听着,偶尔插上一两句,倒也算相谈甚欢。
聊着聊着,郑峰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
“江长老,都说那黑风寨防守密不透风,十步一岗五步一哨。我实在有些好奇,您是怎么越过那些岗哨,把那些山匪给剿灭的?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若是不方便说,您就当弟子没问。”
一旁的秦烈也竖起了耳朵,那张醉醺醺的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神色。
显然,他对这个问题也相当关心。
江夜早就猜到会有人问这个问题,淡淡一笑,语气坦然:
“老朽算是精通一些敛气的法子,趁着夜黑风高,偷偷摸摸溜进去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等那些匪首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”
这算是实话实说,至于这两人信不信,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吗。”
郑峰和秦烈都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至于江夜用的什么敛气法,两人都没有追问。
询问别人的武功路数,在哪里都是大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