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,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终于意识到。
从对方进入这个房间开始。
她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,无非是现在死,还是晚点死。
江夜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只要你识趣,三个月后的婚期,我自有办法救你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竟多了几分“推心置腹”的意味:
“一夜夫妻百夜恩嘛,老夫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。”
许清欢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,猛地攥紧他的手,声音发颤:“你有什么办法救我......”
江夜俯下身来,凑到她耳边,轻声说了几句。
那声音极轻,轻得如同夜风呢喃,可每一个字落入许清欢耳中,却如同惊雷炸响。
她的瞳孔几乎缩成针尖,整个人僵在原地,满脸不可置信地颤声道:
“这怎么可能...你怎么可能做得到...”
江夜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:
“你现在除了相信我,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闻言,许清欢猛地一怔。
是啊,她还有别的办法吗?
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她咬了咬唇,没有出声。
江夜随即微微摇头道:“还有,你不要露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。”
他的声音平淡,却如同一盆冷水,浇在许清欢脸上。
“你除了刚开始还装的挺矜持...”
“后面要不是老夫的手捂得够牢。”
“你的声音恐怕能把这房子都震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