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疯了吗?!
她甚至无力去思考,对方是怎么瞒过重重耳目,潜入这座守卫森严的庭院的。
她的脑子已经完全被“怎么可能”这三个字填满。
江夜静静地立在床前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。
月光从窗外洒入,在他苍老的脸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。
那双苍老的眸子,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,如同在看一只瑟瑟发抖的猎物。
是的,江夜这一次甚至没有用猿形真意改头换面。
因为他已经看透了许清欢这个女人爱慕虚荣,色厉内荏的本质。
他有十足的把握,可以拿捏住她。
“老爷子!我错了!当初真的是只是一句无心之言,其实我每日都在忏悔,求你饶了我吧!”
满脸泪痕的许清欢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她跪得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,仿佛这个姿势她练习过千百遍。
一边说着,甚至还想俯身磕头——那姿态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只能说,在怕死这一块,她真的是很到位。
“呵呵,要是忏悔就有用的话,那老夫也就不用大晚上过来找你了。”
江夜似笑非笑的看着许清欢,苍老的眸子中是毫不掩饰的寒芒。
“咕噜......”
许清欢狠狠咽了口唾沫,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声响。
她跪在地上,浑身筛糠般颤抖,满脸泪痕,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要心软三分。
可江夜只是冷冷地看着。
“老爷子,只要你肯原谅我…你让我做什么,我都答应…”
她颤声开口,每一个字都在发抖。
要不是看过白天她那副嚣张跋扈,仗势欺人的嘴脸,真的很难想象,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可怜虫,和那个不可一世的“金海未婚妻”,竟是同一个人。
“做什么你都能答应是吧......”
江夜冷笑两声,面色玩味地看着她。
那目光从上到下,缓缓扫过她颤抖的身躯,最后落在她那张惨白却依旧妖艳的脸上。
他顿了顿,声音淡淡的,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:
“贱婢!”
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,却如同两记耳光,扇在许清欢脸上。
她浑身一颤,却没敢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