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火蜈蚣口中的嘶鸣声都弱了几分。
江夜毫不客气的将玉盒重新盖上。
这一次,他等了许久,玉盒内再也没有传来撞击声。
“总算老实了,还治不了你了。”
江夜淡淡一笑。
他拿着玉盒,在药园内又巡逻了一圈。
或许是方才那番动静惊走了其他虫子,这一圈下来,竟没再见到半只火蜈蚣的踪影。
他也不在意,转身不缓不慢地回到木屋,将玉盒小心地放在床头,这才盘膝坐下,阖目养神。
......
翌日大早,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木屋。
江夜如往常般起身,在门前空地上演练了一遍五禽拳。
待气血运行顺畅,他才收势而立,转身回到屋内。
他先在药园内转了一圈,挑了几株长势最旺的天葵草,摘下几片肥厚的叶片。
叶片赤红如血,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,正是火蜈蚣最爱的吃食。
回到木屋,他拿起床头那只玉盒,轻轻打开。
那条赤红如火的小虫依旧瘫软在角落里,一动不动,仿佛还没从昨晚那番天旋地转的震荡中缓过神来。
但江夜知道,这小家伙精着呢,十有八九是装的。
他将一片天葵草的叶片递向火蜈蚣嘴边,似要喂养它。
嘶!!!
原本瘫软如死的火蜈蚣,瞬间暴起。
它如同一道赤红色的闪电,张开那生着两对鄂牙的狰狞大口,对准那片天葵草狠狠咬去。
然而,就在它的鄂牙即将触及叶片的瞬间,两根削得锋利的树枝不慌不忙地探出,稳稳将它夹住,凌空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