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江夜静静地立在阴影中,将这番对话尽收耳底。
“赵刚突破化劲了……”他苍老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那个武院的大师兄,老实敦厚,做事沉稳,终于迈出了这一步。
还有石磊那小子。
那个曾经被他一句“流水不争先”点醒的少年,也要来府城了。
他微微颔首,眼中浮现出一丝欣慰。
有这两个人帮衬,刘青石肩上的担子,确实能轻省不少。
顷刻之后。
房间之内,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,归于沉寂。
刘青石推门而出,脚步沉稳地穿过小院,推开另一间房门。
江夜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,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,立在半开的窗棂之外。
他只是随意地往里一瞥
下一瞬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房间不大,陈设简朴,却收拾得一尘不染。
正对门的墙上,竟供着一个牌位。
乌木牌位,素白的底座,前面摆着简单的香炉与果品。
炉中香烟袅袅,显然常有人来祭拜。
而最令他震惊的,是那牌位上刻着的字——
“恩公江公讳夜之灵位。”
那字迹端正有力,一笔一划,刻得极深,显然是亲手所刻,用心至极。
江夜僵立在窗外,如同一尊石雕。
他的牌位。
刘青石竟然……为他立了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