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再不肯“懂事”,一夜之间,摊毁货散,也是常事。
那些年,他什么都试过,什么苦都吃过
等他省吃俭用凑够武馆的学费,已经二十岁了。
二十岁,筋骨早已定型,已经过了学武的年纪。
没有哪家正经武馆,会收这样“超龄”的弟子——除非加钱,加很多钱。
但是他哪来的钱呢。
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,在这世道,一个毫无根基的平民,几乎没有翻身的机会。
之后的日子,便过得浑浑噩噩。
春去秋来,辗转流年,直到五十岁那年的冬天。
那一日,他照旧上山砍柴,却在枯林深处撞见一个血人。
那人浑身是伤,气息微弱,倒在乱石间,只剩一口气吊着——正是后来青石武院的馆主,刘青石。
江夜没多想,将人背回自己那间漏风的草屋,省出口粮,寻来草药,日夜照料。
刘青石伤愈后,执意要赠他重金酬谢。
江夜却摇头拒绝了。
在这世间挣扎数十年,他太清楚,一个无权无勇的平民突然暴富,便如小儿持金过闹市,终究是祸不是福。
后来,刘青石在安溪县站稳了脚跟,开了这家青石武院,江夜也就成了青石武院的看门老头。
一晃,二十年过去了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啊,我居然都已经七十岁了。”
江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皱纹的双手,轻声感慨。
穿越过来七十年,孑然一身,一无所得。
他已经认命了,就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活几年。
就在这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