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妾就做妾,连博陵崔氏都能放下面子,让自家嫡女给魏无羡做妾,他自然也能放得下!
真是两个废物!居然被两个女人吃得死死的!
李泰心中暗骂,决定亲自下场。
他朝魏无羡拱手,语气温和却暗藏锋芒:
“魏兄,孔娘子虽然解释了两情相悦的来龙去脉,但有一件事却是不争的事实,孔娘子的名声确实因这件事受损!”
“魏兄若不表示些什么,只怕会被人说魏兄你薄情寡义!”
李泰这话说得高明,既不得罪孔家,又给魏无羡挖了个坑。
魏无羡若是不表示,就是“薄情寡义”。
若是表示,又该怎么表示?难道要当着李丽质的面,给孔幼楚一个名分不成?!
就在众人以为魏无羡要亲自下场之时,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团扇后响起。
“四皇兄,你这话倒是提醒了长乐!”
李丽质没有看李泰,而是环视全场,凤眸如刀。
全场宾客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头一凛,纷纷低下头去,这就是大唐嫡长公主的威压,不怒自威!
李丽质收回目光,看向李泰,淡淡道:“四皇兄,你刚才口口声声说孔娘子的名声受损,长乐倒想问问四皇兄,是谁让孔娘子的名声受损的?”
李丽质不等他回答,继续道:“是孔祭酒自己说的两情相悦,是长孙表哥在今日大婚之日当众翻出旧账,是侯三郎跟着起哄,是四皇兄你步步紧逼!”
她顿了顿,语气冷厉:“你们几个大男人,围着孔娘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逼问,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自证清白,你们觉得,这样做很光彩吗?”
全场死寂!
李泰脸色铁青,长孙冲低下头,侯元礼缩了缩脖子。
李丽质看向孔幼楚,语气转柔:“孔娘子,本宫替他们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孔幼楚眼眶一红,连忙福身:“公主言重了,幼楚不敢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