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,有感激,有释然,还有十几年的委屈,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。
房玄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眶也红了。
卢氏坐在榻边,看见丈夫这副模样,心里酸溜溜的,可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她站起身,朝魏无羡和孙思邈感激道谢:“今日多谢魏大郎君和孙神医,若不是你们,我家老爷怕是……”
魏无羡连忙摆手:“夫人客气了,晚辈不过是举手之劳,再说了,房相在朝堂上替晚辈说话,晚辈一直记在心里!”
孙思邈也道:“夫人言重了,救死扶伤乃医者本分!”
卢氏看向房玄龄:“老爷,你好好歇着,我去厨房炖点汤给你补补身子!”
说完,她转身出了书房。
房遗直和房遗爱对视一眼,连忙跟上。
书房终于安静了。
房玄龄从榻上坐起来,长长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看着魏无羡,眼中满是感激:“今日之事,多谢贤侄了!”
魏无羡笑着摆手:“房相客气了,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,真正厉害的,是房相您的演技。”
房玄龄老脸一红,神色一肃:“贤侄莫要胡说,什么演技?老夫那是真情流露!”
魏无羡和孙思邈对视一眼,笑而不语。
孙思邈收起药箱,看着房玄龄道:“房相心病虽解,但还需好好调养,莫要再操劳过度了!”
房玄龄点头:“多谢孙神医,老夫记下了!”
孙思邈抱拳,转身离去。
魏无羡也起身告辞。
房玄龄亲自送到门口:“贤侄,以后有什么事,尽管来找老夫,老夫能帮的,一定帮!”
魏无羡笑道:“那就多谢房相了,房相留步!”
随后,他带着薛仁贵和孙思邈,上了马车,离开了梁国公府。
马车里,魏无羡靠在车壁上,嘴角勾起。
今日这一趟,没白来!
不但还了房玄龄的人情,还得了他一个承诺!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