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卢氏,安抚道:“夫人莫急!我已让仁贵去请孙神医了,他马上就到!”
卢氏闻言,心头稍安,但手还是紧紧握着房玄龄的手,不肯松开。
房遗直抬起头,急声问道:“魏兄,我阿耶怎会如此?!”
魏无羡叹了口气道:“你阿耶应是太过劳累,再加上忧思过度,积郁成疾,故突发心疾。”
心疾?!
此言一出,房遗直、房遗爱、卢氏母子三人脸色煞白。
他们虽然不懂医术,但心乃人之魂,这心疾有多严重,可想而知!
房遗爱的眼泪当场下来了。
房遗直死死捂住了嘴。
卢氏更是浑身一颤,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。
魏无羡看向卢氏,问道:“夫人,房相他最近可是经常一个人叹气,忧心忡忡,郁郁寡欢?”
卢氏想了想,点头道:“确实如此!这段时间他也不知怎么了,天天唉声叹气,茶饭不思!”
“我问他,他只说是公务上的事,这公务上的事,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帮不上忙,只能干着急。”
魏无羡摇头道:“夫人,此事怕不只是公务上的事那么简单!房相应该是有心病!”
心病?
房遗直、房遗爱、卢氏三人面面相觑,都不明白魏无羡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就在这时,薛仁贵带着孙思邈快步走进了书房。
孙思邈手里提着一个药箱,他进门先看了魏无羡一眼,那眼神,说不清是无奈还是认命。
自从认识魏无羡之后,他就没一天消停过。
这小子打着他的名号在武功县卖补药,什么“思邈牌安寝膏”“思邈牌壮阳丸”,听说连太上皇和陛下都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