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拔腿就朝孔颖达的办公房快步而去。
孔幼楚见状,好奇地跟了上去。
魏无羡一路畅通无阻,来到孔颖达的办公房。
孔颖达正戴着眼镜看公文,见魏无羡进来,抬头笑着招呼:“小魏来了?快坐!”
魏无羡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下,开门见山:“孔夫子,我想留在国子监任教。”
孔颖达一愣:“任教?教什么?”
魏无羡拍着胸脯:“我什么都行!”
孔颖达皱眉。
什么都可以?这小子以为教书是过家家呢?
跟在后面的孔幼楚也走了进来,听到这话,震惊地捂住了樱桃小嘴。
魏无羡真要当国子监的先生?!
之前魏无羡头上虽然挂着一个行走博士的名头,但他每次来国子监,都往藏书楼跑,从不讲课,所以大家都没在意。
孔颖达看着魏无羡,皱眉道:“小魏,教书可不是闹着玩的,你拿什么证明你能教?”
魏无羡咧嘴一笑:“要不来一场公开课?让您和各位先生都听听,讲得好,我就留下,讲不好,我立马走人!”
孔颖达见他这么自信,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行,那就试试!”
随即,三人出了办公房,直奔教学楼。
正走着,魏无羡无意间瞥到一间教室里,长孙冲正站在讲台上,摇头晃脑地讲课。
那模样,还挺像那么回事儿,魏无羡心中一动,停下脚步。
他看了看教室里的长孙冲,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孔颖达,嘴角勾起。
然后,他推门走了进去。
教室里,长孙冲正讲到兴起:“子曰: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……”
门突然被推开,长孙冲讲课的声音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