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~!”
一口“酒”喷在了地上。
她柳眉皱成一团,砸吧砸吧嘴,一脸嫌弃:“呸!这么酸?这根本不是酒,这是醋啊!”
殿内,一片死寂。
房玄龄呆呆地看着她,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李世民看着她,彻底服了。
这女人宁死都不让房玄龄纳妾,是个狠人!
张阿难默默收回托盘,退到一旁待命。
卢氏掏出手帕,优雅地擦了擦嘴,然后抬头,直视李世民,正色道:
“陛下,臣妇还是那句话,请陛下取消我家二郎与高阳公主殿下的婚约,为高阳公主,另觅贤婿!”
说完,她朝李世民福身一礼,转身就走。
房玄龄愣了一瞬,连忙爬起身,朝李世民胡乱躬了躬身,踉踉跄跄追了上去。
“夫人!等等为夫……”
殿内,只剩下李世民和张阿难。
李世民望着夫妇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,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这般悍妇,连朕都惧之三分,真是……苦了玄龄了!”
张阿难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。
………
翌日,清晨,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郑国公府东偏院的院子里,就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哀嚎。
“大……大哥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魏书玉双手撑地,两条手臂抖得像风中的面条,脸上的肉都在跟着颤。
他咬着牙,试图再做一个俯卧撑,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,“啪叽”一声,整个人瘫在地上,再也起不来了。
魏无羡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,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小老弟。
“五个?就五个!二郎,你认真的?”
魏书玉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气,说话都带着颤:“大……大哥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魏无羡嘴角抽搐。
刚才绕着院子跑了五圈,小老弟就已经两腿打颤,跟刚学会走路的小鹿似的。
现在做俯卧撑,五个就趴了!
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,张口大喘气,像条死狗一样的小老弟,一脸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