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寸,拿捏得太好了,兄弟相残,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。
若李承乾死咬着李泰不放,纵然有理有据,李泰受罚,他也不会认可,反而会觉得李承乾心胸狭隘,不配为储君。
可如今……
李世民满意点头,朝李承乾摆手:“此事朕已知晓,承乾有事就去忙吧!”
李承乾拱手一礼,从容退出大殿。
百官目送他离去,心中各有滋味。
散朝后,李世民回到甘露殿。
他坐在御案后,沉默良久,开口道:“阿难!”
张阿难上前躬身:“奴婢在!”
“去召魏王入宫!”
张阿难心头一凛,连忙应道:“诺!”
两刻钟后,李泰忐忑不安地踏入甘露殿。
昨夜派出去的六个人一夜未归,傻子都知道出事了。
他辗转反侧一夜,天亮时才迷迷糊糊睡去,刚睡着就被召入宫。
一路上,他心中无数念头翻涌。
人被抓了?
供出他了?
父皇会怎么处置他?
进殿,他看到李世民坐在御案后,手中拿着一份奏折,正在批阅。
李泰躬身行礼:“儿臣参见父皇!”
李世民没有抬头,继续批阅奏折。
一刻钟过去了。
两刻钟过去了。
李泰额头冷汗直冒。
终于,李世民放下奏折,抬起头,看向他:“青雀,你可知父皇为何召你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