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挥手:“搜身!”
几名护卫上前,在六人身上仔细搜查,很快,从其中两人身上搜出两块铜牌。
“统领,有发现!”
纥干承基接过,凑近火把一看,瞳孔微缩。
两块令牌,分别刻着:潞国公府、郧国公府。
这是侯君集和张亮的护卫令牌!
纥干承基神色一变,将令牌收好,吩咐道:“把这六人押下去,严加看管!”
“是!”
一众衙役和护卫押着黑衣人,迅速消失在县衙后门。
纥干承基深吸一口气,转身快步进了县衙。
后堂内,李承乾端坐案后,手里拿着一卷书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他在等!
自从魏无羡派薛仁贵给他传信后,他就一直在等。
等一个结果。
不多时,脚步声响起,纥干承基推门而入。
李承乾“腾”地起身:“如何?”
纥干承基拱手:“殿下神机妙算!六名黑衣人,全数拿下!人赃并获!”
李承乾眼睛一亮:“可留下活口?”
“六人全在,一个没跑!”
纥干承基从怀中掏出那两块令牌,双手呈上:“殿下请看,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!”
李承乾接过令牌,借着烛光仔细端详。
两块令牌上分别刻着:潞,郧!
他先是一愣,随即摇头失笑:“怀瑾兄还真是……料事如神!”
纥干承基一脸不解:“殿下何意?这令牌不是侯、张两家的吗?难道不是他们派人来的?”
李承乾看着他,摇头道:“在这个节骨眼,你觉得侯君集和张亮,会蠢到派人来泼粪,还随身带着自家护卫的令牌?”
纥干承基一愣,随即恍然: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有人栽赃?”